幻方萤火的背后:要做想为自己鼓掌的事

High-Flyer    April 08, 2022

P同学,本硕均就读于浙江大学电气工程学院,毕业后曾就职于某大型央企,目前在幻方负责「萤火二号」超级计算机集群的运营维护。

她热爱夜跑、登山,喜欢音乐,热心公益。当被问及为什么想要跳出体制内,她说,短短一辈子,不要给自己设限,希望做一些能为自己鼓掌的事。

以下内容根据P同学自述整理。

从不出格的我,跳出了体制

我是个很胆小的人。

我一直走在父母规划好的稳定路线里,没有太多出格的想法。填报高考志愿时,家里希望我毕业后能进体制,所以我选择了“金饭碗”专业电气工程。我害怕考研失利,所以从大一就开始卷GPA,进了电气学院优秀学生才能进的爱迪生班,也顺顺当当拿下了保研名额。

推免的时候,我也动过跳出舒适圈的“歪心思”。当时我听说计算机学院有个CAD实验室,可以给迪士尼做动画渲染。好酷啊!我一下子就心动了,立刻跑去递了简历面试。通过实验室的大小老板和计算机学院一层一层的面试,我最终被预录取了。

不过,这次计划外的尝试还是被家里制止了。“女孩子写代码太辛苦了,体制内的铁饭碗多好。”我还是规规矩矩地在本学院读了研,毕业后进了央企。

体制内的工作确实挺不错的,一如所有人说的那样,稳定、安逸。那段时间,除了日常的培训,我基本都在核算复盘、写文办会,不用太操心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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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轮岗培训的过程中,我认识了一位同单位、同学院的直系学姐。

半年后,我偶然得知这位学姐已然离职,心里有一颗小火苗蹿了起来。

一直以来,我走着最稳妥的路。在这一次次求稳里,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,得以从容地感悟生活、发现热爱。我渐渐发现,人就短短一辈子,我心底是渴望做一些能为自己鼓掌的事的。

另一方面,我真的很希望自己未来可以为家乡做点什么,说出来有点中二,但我挺想成为一名事业有成的企业家,反哺家乡的;而这是一名在异乡就职的央企职工很难做到的。

于是我联系了学姐,在一番长谈后,学姐给我推了幻方S姐的微信,让我去试一试。

读研的时候,我就听在幻方实习过的师兄说过,在幻方的工作,是一群很酷的人一起做很酷的事。我想起了学校老师说的,来浙大了,就要有一些社会责任感,而不是简单地“图个安稳”。

于是,我做了这个外人看来匪夷所思,于我却非常逻辑自洽的决定:放下金饭碗,从央企离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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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外话,这个想为家乡和社会做点什么的小目标,算是提前实现了。去年,幻方以员工的名义,捐了两个多亿。

萤火集群的监工girl

刚来幻方的时候,公司正好新成立了项目组,负责与集群建造相关的调研和准备,我就去“造机房”了。没有前期冗长的培训,在幻方,我立刻被赋予了巨大的自主权。

我到了D哥的办公室,他没有马上告诉我应该做什么,而是给了我一些时间,让我自己构思。我当时还没有什么相关的知识基础,一切只能靠上网搜资料。汇总后,再加上一些自己粗浅的想法,我就和D哥汇报了。

现在回想一下,我觉得还蛮可笑的,我提的这些东西都非常不靠谱,距离现实太远了。 但D哥没有直接否定我的想法,而是和我很细致地讲解了这些东西和现实的差距,然后带着我一起头脑风暴,形成了一些初步的共识。

D哥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导。他技术能力过硬,性格和为人也都超级赞,又很注重对我们的培养。比起塞给我知识,他更愿意让我们去发挥主观能动性、通过自己的思考和讨论来收获成长。有一个好的领导是很幸运又很快乐的事情,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
做一个庞大的集群,对于毕业一年、没有相关行业经验的职场新人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挑战。我去建造现场的时候,能感到工人们不太一样的目光,可能是想我这样一个小姑娘跑来工地看什么热闹;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工程负责人过来和我敲定细节。这种体验,是我在体制内不曾经历过的。过往,我总是因为女性的身份受到“照拂”,不会去企业洽谈,不会去现场考察——领导们都说“太辛苦了,让男生来”。但实际上,比起写稿和搞党建,我更喜欢技术、生产这类硬核业务——是很辛苦,但我很快乐。

做「萤火一号」的时候,初期条件挺艰苦的,经常是我们几个人开着小车车,往返公司和机房,要是回来迟一些,上高速的口还会关,就只能慢吞吞地开回来。那段时间里,为了提高效率,所有人都秉持着哪里有活哪里就有我的精神,看到什么事就立刻去做了。我们不仅要调测硬件,印象比较深刻的是,撕显卡的贴膜的时候,几个人坐成一排,拆箱撕膜,我们调侃自己就像车间流水线“女工”,还打趣说这箱值一辆跑车、那边值一套房……大家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。

2020年,「萤火一号」正式上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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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「萤火二号」,就是更大的挑战了。我们一个冷通道要摆几百台8卡的高功率计算节点,单个机柜的功率就有20千瓦。同时,为了满足经常调整、测试的需求,我们最终选择了风冷。这种规模的高性能计算集群,国内乃至国际都鲜有例子,怎么做,都要靠自己摸索、研究。而这个攻坚克难的过程,让我从没有任何相关经验的小白,逐渐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运维工程师。

造机房过程中,我向同事和合作方都学到了挺多的:如何探索学习、如何谈判合作、如何做一个好甲方……也学会了怎样用好自己的优势,打出一手好牌,达成双赢。

能为自己鼓掌的事,我已经在做了

现在「萤火二号」二期的10000张A100也部署得差不多了,我就常常利用空闲时间研究公司的机器学习应用。D哥告诉我,在幻方,要做好运维的工作,就要具备从用户角度看问题的能力。过去,我们对监控指标重要程度的了解,大多来自于经验,靠用户事后的反馈。现在我发现,只有从用户的角度出发,一节一节地把问题捋顺了,再去优化平台,才能更清晰地知道系统瓶颈在哪,应该从何种方面去提升稳定性和健壮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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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现在,「萤火二号」的算力对外开放了,流量更大了,这对我们运维团队提出了全新的挑战。只有了解用户的习惯,才能更有规律地管理好平台。我们会模拟一些用户的行为,提前走走检测程序,多多总结规律,提升用户的使用感。

「萤火二号」是很有意义的工程。优秀的软硬件设施,可以很大程度地降低复杂模型(比如AlphaFold、气象预测、L4级无人驾驶)的开发门槛,让更多有才华的研究人员在探索科学的最前沿最神秘的真空地带时,不受制于算力。

愿景再说大一点,幻方是可以通过「萤火二号」这样的算力怪兽,加速人类利用AI解决科学和社会难题的进程的。背负着这样的使命,我觉得,我已经在做能为自己鼓掌的事了。

现在看来,生活就是很有趣,曾经觉得是遗憾的事,可能就是人生的礼物。当时按照家里的意见选择了浙大电气学院的“小小遗憾”,反而让我有了一段更快乐、更灵动、更开阔的大学生活:在G20主会场当志愿者和首脑们零距离,作为研究生艺术团一员参加120周年校庆演出,和一群有意思的小伙伴们夜爬夜跑……也是因为选择了浙大,我才有机会来到幻方,参与设计、建设庞大的超算平台萤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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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对了,再吹一波我司的福利:我特别喜欢幻方的瑜伽课!只要天气不是太冷,我一定会去。每次上完课,一周都不会腰酸背痛。还有公司的人体工学椅和升降桌,办公体验真的极佳!

在幻方,我能感受到蓬勃的生机和力量,以及在不设限、不受限的氛围里,团队无限的可能性。


本文作者: High-Flyer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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